他依言走到榻边。
容妃抬手m0了m0他的脸颊。孩子白日才从演武场回来,本就有些疲累,如今又守到深夜,眉眼间已染上掩不住的倦意。
「方才柳老院使说的那些话,你都听见了?」
「都听见了。」
「害怕吗?」
萧墨珩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望着容妃,过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
「我不喜欢母妃的药里被人放了不该有的东西。」
这不是害怕,也不是全然不怕,只是他此刻最清楚,也最直接的感受。
「我想知道是谁做的。」
容妃看着他。
「可现在还不能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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