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吻便是其中之一。
她低头看看方才自己拿过的那截藤j,又看看真正的忍冬藤,脸上的神情一下认真起来。
「它有毒。」
「你知道?」
「祖父说过。」
柳初棠停了一下,小声补充:
「可是我方才认错了。」
柳玄之看着她。
「若今日不是放在这张桌上,而是有人拿来问你,能不能煎给病人服用呢?」
柳初棠没有回答。
她方才是真的以为那是忍冬藤。
若祖父没有让她再看一次,她大概便会一直以为自己认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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