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,何况是贺轻云这样刚开了荤的老光棍,他按着言安几乎是把他的两条长腿都压过了头顶,啪啪的肏穴声越发激烈,大床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吱吱呀呀的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百无聊赖地摘了一朵脚边的野花,他听着屋内的动静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手里的花朵,一直到月亮西沉,少年的声音由清亮变得沙哑,最后归于平静,屋外的青年轻轻丢掉已经蔫了的野花,手上运用内力轻轻一拍,轮椅悄无声息地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言安是被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昏了醒,醒了昏,被贺轻云压着不知道做了多久,那畜生的体力好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安困倦极了,他摸着眼睛有点想哭,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,被肏了一夜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轻云大步流星地从屋外走来,他见言安醒了,难得露出些不好意思地表情:“你醒了,饿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安没好气地瞪他: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,起来见见寨民们,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贺轻云坐在床边给他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安甩开他的手缩在床角,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情愿:“我不要,你睡也睡了,总能放我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我看你没睡醒呢。”贺轻云没想到这胆小鬼书生还挺倔,他摆摆手无赖道:“现在寨子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,我要是放你走了,面子往哪搁?不放不放,乖乖地留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躲着了,快起,满寨子的人就等你了。”贺轻云一把抓过言安,三五下便强硬地给他穿上衣服,见言安大有抱着床柱不肯下床的意图,他眼睛一转将人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失重感让言安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脖子,一脸惊恐地看着悬空的地面,时时发动瑟瑟发抖的模样像是在害怕何青云会把他丢下去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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