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鞋底重重踩在程宴的手背上。
那个竹编簸箕滚落在一米开外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动裴太太的后勤车?”
皮鞋底部毫不留情地来回碾压。
“裴砚深你有种就直接杀了我。”
程宴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声。
“杀你脏了我的地盘。”
裴砚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废物。
沈黛坐在迈巴赫宽大的后座上。
她隔着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看着外面的画面。
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。
她完全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恐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