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毫不犹豫地俯下高大的身躯。
他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深处。
牙齿极其恶劣地咬住那根脆弱跳动的青筋。
“疼。”
沈黛娇嗔着缩起脖子躲避。
两只手却口嫌体正直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肩膀布料。
“你当时大可以自己一个人走掉。”
她哽咽着把憋在心里的委屈全砸向他。
“你才是裴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根本不值得你用整条命去赌。”
裴砚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暴躁的冷笑。
他抬起头狠狠捏住她精巧的下颌。
“老子这辈子只赌这一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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