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深发出一声极低的闷笑。
“错了我亲自教你重写。”
男人的薄唇擦过她耳侧的空气。
“写到你会为止。”
沈黛认命般地握紧了那支金笔。
锋利的金属笔尖重重戳在文件的签名处。
沈字的第一笔极其缓慢地落了下去。
后腰上那个宽厚掌心的温度刚好完全渗进她的皮肤。
她的脊背本能地往后靠了半分。
紧紧贴紧了那个滚烫的男权标志。
黛字的最后一笔稳稳收尾。
裴砚深贴在她后腰的那个粗糙拇指突然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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