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完全淹没了她的大脑。
一面是几百米下极其清晰的喧闹广场。
一面是紧贴脊背滚烫惊人的霸道躯T。
她在这冰火两重天里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退路。
那只在针织衫里作乱的大手简直就是一枚定时炸弹。
只要裴砚深稍微加重一点力道。
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就会立刻全盘崩溃。
“我不说了行不行。”
她终于放软了全部的语调开始娇声求饶。
“我真的完全站不住了。”
“你带我去那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好不好。”
她Sh漉漉的大眼睛通过玻璃的反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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