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跟我说个谢字,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扔出去?”他作势比划一下,转身走进厨房,“你先歇会,我去把生煎热热,顺便炒两个菜,咱俩喝点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心里颇有些感慨。能遇到球球,或许是我这些年最大的幸运。
没一会儿,球球端着两盘炒菜和一盘生煎包走出来,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两听冰啤酒。
“你脚上有伤,少喝点。”他递给我一听啤酒,自己在对面坐下。
我们俩碰了碰罐子,啤酒下肚,心中似乎多了一丝慰藉。
“老大今天咋回事?”球球夹了个生煎塞进嘴里,八卦地问,“听张驰说,老大跟外语系那个姜宁走得挺近?”
提到周庭,我不禁一乐:“何止是走得近。前几天我们出去喝冰饮,周庭那眼神就没离开过姜宁。而且关学妹告诉我,周庭和姜宁在游戏里都认识两月了。”
“卧槽,周庭这闷骚货!平时装得跟个苦行僧似的,私底下玩这些?”
我抿了一口啤酒,“估计就这两天,老大就要正式脱单了。”
球球有些感慨:“挺好。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。张驰有女朋友,周庭也好事将近,就剩咱俩还是单身狗。”
说到这儿,球球试探着开口:“颀儿,那个民工,这几天还是没消息?”
我已经连续八天没有收到谢广生的消息了。
我低着头,语气出奇平静:“嗯,没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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