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拽出来一颗都会感到阻力,最后全部扯出来的时候,季贤的穴肉都连带着被扯出来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贤一直唔个不停。最后跪倒在地,两条抽搐的大腿撇在身体两侧,下贱又无力地大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云的手指从季贤脖子后面的项圈穿过去,拎着他就起身走到刚刚变出来的东西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巨大的全身镜,其前面还有一个小孩玩的那种摇摇木马。不过不一样的是,木马座椅上面还有一根木雕的马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贤被拎着近乎窒息,他无力地抖着双腿,手臂无力下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肌肉白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哦。也不能说是白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季贤被青云摁着坐上木马的时候,青云手捏着季贤手臂上健硕的肌肉,有些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就顺势搭着季贤的肩,一会捏着手臂把季贤往前推,一会揉着季贤的大奶子往回捞;一会摩挲着季贤的背肌将人往前摇,一会揽着季贤肚子上的八块腹肌往后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贤的身子坐在这么小的一个摇摇木马上,实在有点逼仄。但座椅上那根巨大的马吊,待在季贤的后穴里也实在有点逼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贤的手无力地搭在摇摇木马的手握上,被青云的力道推着前后摇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摇来摇去,季贤甚至无法借力起身又坐下,后穴含着那么大的吊,却无法自如吞吐,更加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青云踩住木马的脚踏,稳定好之后,提起季贤,把他的肉穴当笔帽一样,从马吊上拔下来又盖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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