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几乎要晕厥。
土方的手指还在你腿间肆虐,而那黑色的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,大量的淫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,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审问台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。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染成了深色的半透明,紧紧包裹着你肿胀的阴唇,那淫靡的形状一览无余。
“真脏。”土方评价道,可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他收回手,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,“里面全是他的东西。”
“总悟,”土方突然命令道,“把她翻过来。”
冲田笑嘻嘻地照办了。他力气大得惊人,轻而易举地就将你翻转,让你仰面躺在冰冷的审问台上。你的浅亚麻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台面上,琥珀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,制服上衣的领口因为你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上——该死的——银时昨晚咬出来的红痕。
冲田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,眼神暗了暗。
“……旦那真过分,”他轻声说,手指抚上你锁骨上的咬痕,“留下这么深的印记。阿景明明是我们的才对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任何人的……”你虚弱地反驳。
“是吗?”冲田笑了笑,突然俯身,一口咬住了你的耳垂。他的牙齿轻轻研磨那敏感的软肉,舌尖舔舐你的耳廓,“那告诉我,你现在小穴里流出的水,是因为谁?”
他的手下移,拉开了你制服上衣的腰带。
黑色的队服上衣向两侧敞开,露出你里面的白色衬衫。冲田看都没看,直接将衬衫的扣子解开——你根本没穿胸罩。银时昨晚把你弄得那么敏感,你今早为了保护那肿胀的乳尖,根本不敢穿紧缚的布料。
两只饱满的乳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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