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要去上班……”你最后的理智在做着无力的抵抗。
“请假。”他简短地说,然后在你面前蹲下来,与你平视。他的红瞳里没有了死鱼眼的懒散,只剩下一种让你心悸的专注。
“阿景,十年了。”他伸手,捏住你的下巴,强迫你看着他,“十年前你拒绝我,说你要报仇,不能把感情给我们。好,我等了。可现在战争都结束多久了?你的仇……也报了一部分了吧?”
“我……”你颤抖着,“我还没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什么?”银时的拇指摩挲着你的唇瓣,那粗糙的触感让你唇间发麻,“你没有什么?没有资格被爱?还是……没有资格享受?”
他的手指突然用力,将你的下唇瓣微微掰开。
“刚才在梦里,你不是很享受吗?被那么多男人插,被灌满精液,潮吹了一次又一次……”他的话语变得极其下流,可眼神却温柔得可怕,“现实中,你却连穿内裤都湿成这样,因为你知道自己发情了,对吧?”
“别说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你哭着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“为什么要哭?”银时俯身,用唇接住了你的一滴泪。他的唇温热而柔软,与梦里那个粗暴的银时截然不同,却又同样让你战栗。“阿景,承认吧。你的身体在渴望。不是渴望那些虚幻的梦,而是渴望……真实的爱。”
他的吻落在了你的眼睑上,然后是鼻尖,然后是嘴角。
“渴望我。”
最后三个字像审判一样落下。他的唇终于覆上了你的唇。
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,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吻。他没有像梦里那样粗暴地掠夺,而是耐心地、轻柔地舔舐你的唇瓣,诱哄你张开嘴。他的舌尖探入,勾缠着你的舌,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气息。你发出一声呜咽,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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