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阳在你口中的律动也逐渐加快。他的喘息依旧温柔,像春风拂过竹林,但那双手却死死固定着你的头颅,灰瞳里闪过一丝与你记忆中那个温柔的男人完全不符的、近乎偏执的暗芒。“阿景,咽下去。老师的……全部,都要记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液体灌入你的喉咙。你呛了一下,却被胧掐住下巴强迫吞咽。与此同时,高杉和银时在你体内同时到达顶点,前后两个穴道被滚烫的精液同时灌满。你被夹在中间,像一块被两面炙烤的糕饼,浑身痉挛,脚趾蜷曲,眼前彻底炸开一片纯白的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交缠在温泉池中,精液与温泉水混在一起,从你腿间不断涌出。你软在松阳怀里,银时和高杉仍埋在你体内没有拔出,桂还在舔你的手心,胧的手指在你乳尖边缘缓缓打转,似乎在计算下一轮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胧率先将你从池中抱起。你的四肢已经软得像煮过了头的面条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用一件黑色浴衣将你裹住,但浴衣很快被温泉水弄湿,变得半透明,紧贴在你起伏的曲线。他抱着你穿过回廊,身后跟着同样只披了单薄浴衣的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室的纸门被推开。房间正中放着一面巨大的桐木穿衣镜,那是这座别馆原有的陈设,镜面映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。胧将你放在镜前,拉开你身上的浴衣,让你面对镜中那个赤裸的、浑身布满红痕与齿印、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阿景。”他强迫你抬起头,下巴搁在他肩窝里,“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……是我们五个人的、淫乱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中的你双眼迷离,发丝散乱,乳尖红肿,腿根泥泞。你身后,松阳、银时、高杉、桂正缓缓脱下浴衣,月光照亮他们再次勃起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?胧的指尖在你的下颌处微微用力,那份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你只能直视前方巨大的桐木穿衣镜。镜面映照出海滨和室独有的昏黄月光,窗外夏夜的海浪声一阵阵涌来,像遥远的低语,又像在为这场隐秘的聚会伴奏。你的身体仍带着温泉的余温,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湿润的粉色光泽,红痕与齿印交织成一幅活生生的画卷,从胸前的起伏延伸到大腿内侧。腿根处残留的白浊缓缓顺着肌理滑落,在木地板上晕开细小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景,看仔细了。”胧的声音贴在你耳后,带着一贯的低沉与掌控,仿佛他才是这场夜晚真正的主宰者,“镜中的你,不再是那个挥剑复仇的葬送姬。你是我们的妻子,每一处颤动、每一滴泪水,都属于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你的腰,将你的身体微微后倾,让你的背紧贴着他浴衣下再度苏醒的坚硬轮廓。你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,那份隐忍多年的占有欲,正化作灼热的脉动,一下下撞击着你的感知。镜中,他的白发与你的发丝纠缠在一起,像两道无法分离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阳从正面缓步走近,灰瞳在月光下沉淀着深邃的情感。那是数十年师生情谊酿成的酒,如今彻底化开,温柔中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。他单膝跪在你面前,浅色浴衣滑落肩头,露出结实的肩线。他的手掌托起你的左脚,唇瓣轻轻落在脚踝内侧,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旧疤——是你年少时练剑不慎留下的。他用舌尖描摹那道痕迹,动作不急不躁,细致而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景,这些年,老师一直记得你每一次受伤的样子。”他的嗓音温和,却带着一丝欲望的暗流,“现在,让老师用这样的方式,帮你忘记那些痛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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