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“贱人——”
唐夫人冷下脸来,扬起巴掌,朝着江梨的脸扇去。
一道挺拔的身影却挡在了江梨面前,牢牢握住了唐夫人的手腕,一把丢开:“唐伯母这是干什么?”
唐夫人气得发抖:“你问我干什么?婉婉刚刚的话你没听到吗,婉婉是因为她才流产的,你还问我干什么?”
“口说无凭,唐夫人何以断定就是她推的?”
“阿宴你,你——”
唐夫人气得没法,转而又趴在唐先生怀里哭。
“阿宴,出了这样的事情,你还要袒护这个外人吗?”
“婉婉可是你妹妹,她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唐识的遗腹子,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?”
陆宴眉目冷峻,并未因‘遗腹子’三个字有任何动容。
“我说了,凡事讲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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