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完电话,江梨站在窗前破口大骂。
问候的对象都姓陆,主要围绕陆宴的亲朋好友以及他八辈祖宗展开,高频输出的词汇包括但不限于他奶奶的,神经病,狗娘养的,上贱又下贱之类……
骂得正爽,身后突然传来一句:“骂完了?”
江梨回头。
陆宴穿着睡袍,脖颈上还有她指甲刮破的红痕,白天高领遮着看不到,现在微敞的睡袍里,胸口的肌肉隐隐若现。
他半倚在门边,双手抱胸,薄唇弯起,正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江梨惊:“你钻狗洞进来的?”
她分明记得自己关了门的啊!
“狗?我要是狗,那我们昨晚在干什么,一会儿要准备干什么?”
江梨:“???”
这对话,怎么似曾相识???
不对,这不是重点:“我的意思是,你跑我房间干嘛,还有,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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