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童玉女,郎才女貌,用什么来形容他们都不足够,毕竟,初恋难得。
难怪不接他电话。
难怪那么着急地想要离职。
在白朔面前,一切都得往后排,更何况一个前夫。
他算什么,也配和白朔比?
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,眉眼低垂处的冷意像是要冻死人,陆宴推门下车,快步朝着酒店而去。
但——
凭什么?
凭什么要他拱手相让?
凭什么就该属于他白朔?
凭什么她心里,就不能有他的位置?
这一次,他偏要勉强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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