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很沉,意识混沌。
身上很热,又有点飘飘然,像一千万只蚂蚁在爬,又像是冰凉的清泉,一点点从身上流过。
江梨松了松领口。
这种感觉很不真实,她觉得,自己应该是在做梦。
对,做梦。
她垂眸看着脚下的男人。
脚踝处的伤已经上了药,他捏着她的脚,用纱布一圈圈裹住,再拿起袜子准备替她穿上。
冰凉的手指从她的皮肤上划过,江梨颤抖了两下,抬起腿一脚踹了上去:“陆宴,你他妈的流氓!”
梦里还这么骚!
车内空间有限,江梨醉了酒,发挥的空间也有限。
这一脚不偏不倚踹在陆宴的胸口,膨胀拉伸的肌肉,饱满有力的胸肌,都通过纹路清晰的衬衣,传递到了触感敏锐的脚板心。
江梨僵住,想要缩回来,脚被男人握住。
“知道是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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