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揉了揉昏胀的额头,一股浓烈的酒意攻击着大脑,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沉,已经不太能分得清现在的情况了。
车里的气压又低了两度。
陶先不敢说话,更不敢看后座,专心致志的踩着油门。
经过路口时,身后传来一句:“停车。”
陶先踩下刹车:“先生,怎么了?”
“那边有药店,买点跌打损伤药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陶先解下安全带,跑向对面的药店,不过几分钟,就提着几盒药和棉签回来。
陆宴拧下瓶盖:“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“是。”
此情此景,什么都不用陶先说了,他就是个哑巴,眼瞎耳聋那种,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,越早撤离现场越好。
陶先转身,躲到路边,麻溜招手坐路边的车离开了。
陆宴拆开棉签,沾了药,捏住江梨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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