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鸣皓懒得搭理,绕开,另一面又被聂康拦住。
“杜先生,宴哥和嫂子都是老相识了,比你熟,咱们就别打扰他们叙旧了,你说是吧?”
杜鸣皓:“……”
靠,这个阴险的家伙!
好在她姐虽然今天喝了不少,但人是清醒的,想来这死狗也不敢对她做什么。
等着吧,总有一天他要揍得狗男人鼻青脸肿!
现在还不行,他姐还没辞职,他姐说了不能给她找事,穷不与富斗!他得听姐姐的话!
哼!
杜鸣皓愤愤转身,打车离去。
谢怀也灭了烟,转身看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,神情略微不解:“你说,宴哥也不喜欢嫂子,他现在做这些是在干嘛,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?”
“不喜欢?”你从哪儿看出来的?
聂康吐出一口烟,笑了。
他拍了拍谢怀也的肩,笑得眉眼深深:“怀也,你这脑子还是别要了,捐了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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