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江梨还是江梨,拿得起也放得下,不可能输不起。
她不想和陆宴有多的纠缠,更不想介入别人的婚姻,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杜鸣皓握紧杯子,看来他猜得没错,真的和那个前夫哥有关:“想辞就辞吧,一份工作而已,又不是找不到。”
“不过姐,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?”
“你好不容易爬上经理的位置,拿着不错的薪资,要是放弃这一切,会不会觉得可惜?”
江梨喝着酒:“会的吧。”
但她,好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
……
本色二楼。
倚在栏杆处的谢怀也出来透气,他手里拎着瓶酒,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。
忽然,目光一扫,他看到了楼下靠窗处的两人。
“那是江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