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行?
病号服一脱,他打开花洒,冰凉彻骨的水从头淋到脚。
直到身上的温度彻底消失,冷得他打了几个寒战,他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,往病房而去。
50良心?
江梨还在睡觉。
距他离开不过十来分钟,被子已经被踢掉了大半,他顺手替她盖上,回到床上坐着。
不知为何,心境平静。
他似乎已经很多年,没有如此平静过了。
伸手摸了摸额头,诡异的体温开始攀高,再这么下去,明早必然烧到39度以上。
很好。
他掀开被子,安然睡去。
大概是生病的原因,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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