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言歪了歪头,思索了一会,其实他这句也不太想回答,但是眼前这人作弄起他来简直没完没了,他不想莫名其妙疼一下。
“我……会的。”他看着许巍澜的眼睛,认认真真道。
“哦?”许巍澜凑近看他,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:“是什么样子?”
林默言张了张嘴,被许巍澜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,却也不得不想一想自己什么时候有过生气。
可惜情绪对他来说早就模模糊糊,他那张寡淡的脸在很久之前就只有面无表情的平静和必要时的浅笑,那颗仍然跳动的心只是维持生命的机械,感受不到人类的悲欢。
哪怕是本许巍澜压在身下,哪怕是做一个迫不得已的娼妓,等他感受到的时候也只有铺天卷地的痛苦,而不是生气。
林默言久久不答,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,听到胸腔的跳动,许巍澜也没有催他,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抱着他。
就见林默言想了半天,最后又微不可察的摇了一下头,他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那种身体里情绪流动的日子已经离开他太久了,久到他知道自己有,却已经忘了那是什么感觉。
许巍澜不出意外的笑了一下,捧起林默言的脸咬了一口他的脸颊,疼的人“嘶”了一声。
正好也到了地方,许巍澜打开车门,一手把正在揉脸的林默言扯了下来,一手还拽着林默言的书包,幸亏别墅大门是扫脸自动开锁,不然还真没有多余的手来开门。
等把书包扔在大厅的沙发上,林默言才好像回过神来,呐呐的说了一句:“你又不带书包。”
许巍澜翻了个白眼,扯着这个人到浴室,开始利落的脱林默言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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