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烧得昏昏沉沉,下颌枕着她的腿,脸颊就这么陷在她的小腹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材可不是瘦削小巧的那一挂,他环抱着的手臂能轻而易举地感知那两侧微微起伏的肌r0U轮廓,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也能清晰T会掌心下的,光滑而有生命力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烫的鼻尖蹭过她柔韧的腰腹。她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气息,织起一张网,细细密密地把他兜头罩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菡被他蹭得有些痒,指尖戳了戳他搁在她腿上的脑袋:“行了,起来。我要去给你拿退烧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······我怕你走。”谢靖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腰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腰间的衣料x1走了他粗重的呼x1和眼角的Sh润,却g来了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睛,黑暗间显现出他的生命之初。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萦绕着他,刺眼的白光笼罩着他。他却能隐隐地知道,有一张小脸正凑近了看他,雀跃地喊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只小手天天m0着他玩儿,痒痒的,暖烘烘的,他一点也不讨厌,本能地想追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渐渐睁开了眼,眼前从模糊的光影变成了清晰的世界,一个小nV孩趴在婴儿床边,笑YY的,手指好奇地戳着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牙牙学语,学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跟在她身后。姐姐握着他的手,慢慢踱着步子,领着他学走路。她抓得紧,怕他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靖偷偷地把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。对于一个小孩来说,那只手就是他迷惘时能抓住的所有,牵着的手,紧密的相织,像把心脏也拴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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