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有的脚又往上g了g,顺着她的小腿慢慢擦过去。阿玲腿软了,扶住旁边的桌沿。方知有轻声说:“我这是在告诉你,是溯洄从之。”
阿玲磕磕巴巴,脑子里被那只脚g得一团浆糊,根本背不下去。方知有笑了一下,把她拉进怀里。阿玲贴在她x口,听着她的心跳,方知有念完蒹葭又念关雎。
阿玲闭着眼,沉浸在诗里。念到某一句时,方知有顿了顿,说:“阿玲,我也喜欢你——”
阿玲的呼x1停了。
方知有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又说:“....听我念诗。”
这一句话,像一记闪电劈进天灵盖。阿玲的脑子里,旧的梦、旧的影子、旧的人,全在那一瞬间涌出来,和眼前的人叠在一起。梦里穿青布长衫的背影,回过头来。她看见那张脸了。是方知有,是方雅知,是她。
阿玲泪流满面,抬起头,嘴唇抖得厉害:“雅知。是你?”
方知有点了点头,眼睛发红。她把阿玲抱得更紧: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阿玲又哭又笑,把脸埋进她肩窝,语无l次:
“那……那上辈子……我们…你怎么不早说…”她忽然又害羞起来,抓着她衣襟说:“幸好这辈子,我先动的手。”
方知有笑了,低头亲了亲阿玲的鼻尖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她牵着阿玲在蒲团上坐下,自己跪坐得端端正正,把《诗经》放在膝头。阿玲趴在她腿上,仰着脸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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