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一个夸张的说法,这样才有人看。”
方知有轻笑一声,慢悠悠抬起手,把滑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背轻轻蹭过耳垂,阿玲的目光追着那根手指,看着它在软红的耳垂上停了一瞬,才顺着下颌线滑开。
方知有转过头来,神sE平淡,“还有什么有趣的稿子?”
——原来真的是谈稿子的…
阿玲语气兴奋,但带着她自己不曾察觉的小失望,“上礼拜那个‘豪门陈世美抛妻弃nV,大婆狂扇三十巴成猪头’……”
阿玲还在说着,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了上来,贴在她的脸颊上。方知有说,“是这样扇吗?”
接着,第两下,第三下稍重了些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阿玲的脖子跟着歪了歪,那sU麻感从脸颊瞬间窜到耳根。
“抱歉,”方知有把掌心覆在她刚被拍过的地方,指腹轻轻r0u了r0u:“弄疼你了。”
阿玲愣住,方知有的掌心很暖,r0u的时候拇指还在她的耳垂轻轻蹭了一下,这痒意从耳顺着血管爬遍阿玲的全身。
阿玲下意识抬手覆上方知有的手背:“没事”,可指尖碰到她手背温度的瞬间,倏地缩了回去。
方知有把自己的手收回来,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还有个‘世纪贱男上岸契爹,连嘴一整夜变孖润肠’,”阿玲心里慌乱的不行,努力地回忆着:“这个是夸张了,其实就亲了十几分钟,嘴肿了一点……”
“这个变香肠唇?”方知有截断她的话。手再次抬起,食指轻轻压上她的下唇,顺着唇形慢慢描了一遍。描到唇峰的时候,阿玲的嘴唇下意识微微张了点,舌尖无意间蹭过方知有的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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