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婆婆摇着头笑。
挺好。
往后的日子,她就这么看着。
阿香考上大学了,谭巧音站在巷口送她,背着手站了好久,直到人影看不见了还没动。
阿香放假就往回跑,大包小包拎着,全是谭巧音Ai吃的糕点和新出的茶叶。
夜里大院的灯总亮到很晚,廊下两个人坐着,一个算账,一个看书,不怎么说话,也安安稳稳的。
也有街坊凑在一起说闲话。
说俩nV人住一起,太过亲密,不像样子,传出去难听。
陈婆婆听见了,总慢悠悠接一句:“人家俩无依无靠的,守着个大院过日子,不互相靠着点,难道跟嚼舌根的亲?八妹一个nV人撑着那么大院子不容易,阿香懂事贴心,是好事。”
闲话传传就散了。
老街坊们心里多少都有数,只是没人戳破。日子是人家自己过的,舒不舒服,自己最清楚。
再后来战乱起来,走的走,逃的逃,大院空了好几年,士多也关了门。
陈婆婆以为这辈子兴许都见不着这俩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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