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自己退后半步,膝盖一弯,直直跪了下去。
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西K传上来,阿香脊背挺得笔直,仰着脸看她。西装革履,贵气又冷傲,偏生眼里烧着执拗的火。
“我罚你——罚你打我。”
谭巧音的脸瞬间白了,握着戒尺的手猛地一颤:“你发什么癫!”
“你不是问我怎么消气吗?”阿香抬眼看着她:“消气的法子就一个,你打我。打完,账两清。你敢不敢?”
“我不打。”谭巧音后退半步:“你给我起来。”
“我追了你多少年,你当初推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软?上次藤条、扎带,你一样一样来,打得我哭到断气。今天轮到你自己,反倒下不了手了?”
阿香跪在地上,一字一顿:“谭巧音,你这个人,只会把人往外推,不会低头。现在我给你台阶,你不下。你要我怎样?跪到天亮你才肯动手?”
谭巧音的手指攥得Si紧,戒尺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她低头看着脚边的人,呼x1一下b一下重。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声音发哑:“好。你要我打。”
她抬手,戒尺落下去。
第一下落在阿香肩头,轻得像掸灰。
第二下还是轻,连戒尺本身都在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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