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微微欠身,客气道:“今天能专访白小姐,已是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走进电梯,想了想今天苏念安强调的“公事”二字。原来,还真的有公事之外的情况,幸好自己好定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公寓时已过十点,玄关的灯亮着,谭巧音坐在沙发上翻报纸,听见门响抬起头,刚要起身迎,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香味甜得发腻,裹着陌生的脂粉气,顺着风飘过来。不是阿香常用的皂角味,也不是她常用的胭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指尖捏紧了报纸边角,沉声说:“今天去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换下高跟鞋,把外套挂在衣架上:“采访个上海来的花魁,怎么不来亲亲我?不想我吗?”她把东西往茶几一放,凑过去要亲谭巧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的目光落在茶几旁那半瓶香水上,用手挡住她的脸,声音冷了几分:“又是花魁。这次和上次去夜总会,有什么分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往后退了退,眉头皱了起来:“分别大了。上次我自己去的,好歹喝了点,但这次是正经工作。我有采访提纲,有笔录,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抱着手臂:“还收了人家的香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拿起桌上的水杯:“人家非要塞给我,我总不好当面推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白玫瑰凑过来蹭你,你也这么说。”谭巧音打断她,声音冷冷的:“上次是白玫瑰,上上次是Sherry,这次是花魁。你走到哪,都有人往你身上凑。是不是觉得,我会一直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根本不想信我!”阿香把水杯往桌上一置,发出一声脆响:“我瞒过你吗?哪次?Sherry送我回家我瞒了?白玫瑰的事我瞒了?今天采访花魁我进门第一句就告诉你了,却换来你更深的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停了一下,声音放缓:“你呢?你当年在祭台前发永愿,要嫁给神,跟我商量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脸sE瞬间白了,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说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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