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低下头,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亲,亲一下,就往后撤半寸。阿香的头不由自主往前追。追到手腕被扎带扯得发疼,追到身T前倾失去平衡,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跪在了地板上。
跪在地上的凌见香,手腕绑着,脚腕绑着。脸上全是泪,头发乱成一团。仰着头看她的眼神,像只被打懵了的狗。
谭巧音抬着下巴,重新拿起藤条。对着她,慢慢做口型:
我、的、小、奴、隶。
阿香猛地一怔。
是当年那张租约。
——本人凌见香,自愿服侍谭巧音一世,报答收留之恩。不计利息,不设期限。
她心头忽然泛起甜意。
原来她记得,她一直都记得,要一辈子。
甜意还没散开,一阵密如雨的藤条声落了下来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b刚才更密,更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