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没理她,从床沿站起来,手里多了一根藤条。细细的,握在手里微微弯出一个弧度。
她看着阿香,唇角慢慢扬起来,对着她,一字一顿做口型。
藤、条、焖、猪、r0U。
阿香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
这是广东大人教训小孩的老话,不听话就要吃藤条。
她刚想张嘴调笑。下一秒,藤条破空而下。
“咻——”
一声脆响,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,火辣辣的疼。
“嘶。”阿香倒x1一口凉气,“谭巧音,你下手也太狠了?”
“咻——”又一道红痕落下,b上一道更重。
阿香眼眶一热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她委屈得声音发颤:“你要打Si我啊?”
谭巧音把藤条竖起来抵在自己唇前,缓缓拿开,她b了个手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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