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被气氛带动,渐入佳境,入局参与玩乐。一杯接一杯,一轮接一轮,清甜的酒Ye麻痹了神经,酒劲层层叠加,不知不觉间彻底醉意上头。
她撑不住醉意伏在桌面,脸颊绯红,眼尾泛着迷离的水光,眼神涣散,意识渐渐模糊。
白玫瑰看着醉倒的人,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笑意,抬手示意酒保再调一杯特调酒推过去。
阿香垂着头,嘴里含糊地喃喃自语,断断续续揪着残存的记忆:“兴隆坊……广州商号……物资管控……”
白玫瑰缓缓俯身凑近,看着她毫无防备的醉颜,眸光微暗,低头,hAnzHU了她的唇。
随后她直起身,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,笑意缱绻又张扬:“果然,尝着确实不错。”说完,她抬手落在阿香腰间,想要将人从卡座里扶起带走。
突然一只微凉的手骤然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沉稳,不容挣脱。
Sherry不知何时静静立在卡座旁,眉眼冷淡。
白玫瑰抬眸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:“怎么?想半路截胡?”
Sherry面无表情,一把将她的手从阿香腰间挪开,语气微凉:“别闹得太过。”
白玫瑰挑眉轻笑,寸步不让:“心疼了?还是舍不得?”
“这手段,未免有点cheap。”Sherry懒得与她周旋,弯腰将醉软的阿香架到自己肩上,冷声说:“你忘了,她是英吉利外交官随行记者,身份特殊。真出半点差错,两边颜面尽失,谁都担不起。”
白玫瑰靠在卡座软垫上,看着Sherry扶着阿香离去的背影,端起桌上剩余的酒,仰头一饮而尽,眼底暗流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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