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很疼。”谭巧音看着她的脸用口型做了这几个字后,往阿香走了一步,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,整个人轻轻地靠进她怀里。
她身子软了下来,依偎着阿香。头贴在阿香的肩窝里,修nV袍的领口蹭着阿香的下巴。
如此。阿香浑身僵住,手臂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放。忽然,腰间的软r0U被轻轻掐了一下,力道很轻,似在撒娇,又似泄愤。
阿香低下头看着她,这个nV人从来没有这样过。这个当年能把整条街骂得不敢抬头的八姑,这个跪在祭台前脊背挺得b谁都直的修nV,现在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,连呼x1是轻轻的。
“还敢躲吗?”阿香哑着嗓子问。
谭巧音在她怀里摇了摇头。
“以前骂遍整条街的八姑,现在连个Sherry都吵不过?”
nV人作势又要掐,阿香没躲。可指尖碰到腰侧时,那个掐又软了下去,轻轻蹭了蹭,就收了回去。她重新把脸埋回阿香肩窝,一副认栽的样子。
正好有出租车停在路边,阿香扶着她走过去,拉开车门,抬手护在车顶。
谭巧音弯着腰坐进去,心里软塌塌的,正想抬眼给她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,车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阿香站在车外,冲她狡黠一笑,朗声说:“能说话了,再来找我。”
她转头对司机说:“麻烦,圣心教堂。”
车缓缓启动,谭巧音趴在车窗边,看着那个站在路灯下的人笑着朝她挥手,嘴里还喊着:
“拜拜,修nV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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