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灭烟,朝阿香伸出手,手指修长,涂着暗红sE的蔻丹:“跳支舞?”
阿香看着那只手,顿了顿:“很久没跳了。”
“我带你。”
萨克斯风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,nV人的手搭在阿香腰上,另一只和她交握。阿香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,和教堂清冷的百合不同,这味道浓烈、灼热、烧得人发晕。
nV人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Gin。”
“琴酒?我喜欢。”
“别贪杯,你呢?”
“Sherry。”
“噢,原来你也是一款很可口的...酒。”
nV人笑了,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上。阿香偏头看着她嘴角的痣,一曲终了,没再多说。
那一晚,除了Sherry,阿香还认识了好几个人。乐队的萨克斯手、才华横溢的作曲家、远近驰名的交际花,几个人说说笑笑,酒一杯一杯的喝。
萨克斯手白天是报社的编辑,晚上是夜总会的JiNg灵,她说:“只有在这才能找到我的风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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