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小姐,词里的‘巧音善乐’,是不是说您妻子很会弹琴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笑着一一应答:“她不会弹琴,但打算盘很厉害,噼噼啪啪的,b琴声还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小姐,您妻子是哪里人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广州西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很漂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阿香眼里漾着笑,余光却一直黏着角落里的人影,“她是西关数一数二的美人,穿墨绿sE旗袍最好看,骂人的时候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话的人笑了:“那定是个厉害人物,把您管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厉害得很。”阿香顺着话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咏音修nV站在暗处,握着念珠默祷,听着一句句飘过来的话,心里又紧又乱。听到“管得服服帖帖”,她指尖猛地一用力,珠子差点崩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一次管得住你?不管怎么罚,你都能当成甜头!

        再听到“整个大院都怕她,唯独对我最温柔”,她的呼x1乱了半拍,念珠彻底停在了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b任何告白都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那些温柔都是理所当然的,是她作为“妈妈”该做的。可在阿香嘴里,那些细碎的、她自己都不记得的温柔,被一桩一件翻出来,像珍宝一样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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