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靠在门框上,轻声笑:“你记不记得都好。反正我记得。每一件都记得。你不认我,没关系。我认你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咏音修nV把r0u好的面团盖上Sh布,走过来拉起阿香的手。指尖微凉,在她掌心里慢慢划着,痒意顺着皮肤往心里钻:

        你说的故事很美。但故事里的人不是我。你认错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,她收回手,转身走出了厨房。阿香盯着自己的掌心,能感觉到她指尖划过的时候,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拜日的教堂里,管风琴声庄严肃穆。阿香坐在最后一排,目光一直追着站在侧门旁的咏音修nV。

        咏音修nV今天换了件新的修nV服,领口扣子扣到最顶,手里握着重新串好的玫瑰念珠。侧脸落在摇曳的烛光里,安静得像一尊神龛里的圣nV像——你可以对着她祷告、哭泣、倾诉,但她永远不会走下来回应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站起身,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。修nV抬起眼,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巧音。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。”她声音不大,偏生落在唱诗的停顿里,格外清晰。旁边几个教友纷纷转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,用手语也行。你告诉他们,你是谁。你是西关大院的八姑,是谭巧音,是我等了八年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咏音修nV垂下眼,手指在念珠上轻轻摩挲,指节越攥越紧,珠子被捏得发出极轻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刚要伸手抓她的手腕,一个穿黑袍的修士走过来,挡在两人中间:“这位教友,请保持安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话跟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以等弥撒结束再谈,现在请回到座位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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