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在等林晚意的消息。每天下班后她先去电报局。电报局的员工已经和她很熟,替她发了一份又一份电报,但从来没有收到过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站在柜台前,报务员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Ling,你已经发了好几十份过去了,没有回音,为什么还这么坚持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拿出一张英镑支付电报款:“我家人在那里。如果之前的信丢了,那么她们可以看到新的信。”然后她推开电报局的门,往林晚意家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门,林晚意正坐在沙发上,把电报纸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信上说Si亡名单上没有谭巧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份电报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能代表她还活着吗?会不会只是没有被登记,会不会是埋在哪里被发现?”阿香的声音颤抖着:“但她不在Si亡名单上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,把脸埋进掌心里,肩膀轻轻抖了很久。那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意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,给她重新倒了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从掌心里抬起头,手指直发抖:“我要回去。”她把手按在膝盖上,用力压住,又说了一遍:“我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阿香开始出现在航运公司、领事馆、任何可能告诉她怎么返华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日,她从航运公司那里得到一张通知,上面印着红sE的政府公章:

        战时所有民用航线暂停,不接受游客前往华国,除公务派遣及军方人员外,一律不予售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通知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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