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谭巧音来了,就把记者证往她面前一递,挑眉问:“谭老板,我现在是正式记者了,有什么奖励?”
想到这儿,她恨不得立刻下班就去林晚意家打听消息。
每天下班回来,阿香第一件事就是去敲对面林晚意的门,问有没有消息。
林晚意总是摇头说:“再等等,海上信号差是常事。从深圳墟到l敦,正常航程两个月,绕道要三个月,算日子也快了。”
有天傍晚她从报馆回来,正要上楼,林晚意在对面叫住了她。
对方的表情很复杂,阿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林晚意把纸条推给她说:“航运公司那边回了话。船确实在太平洋上,预计三周后到港。但船上用广播呼叫了好几次,都没有叫谭巧音的乘客来应。”
“她可能晕船,在房间里躺着没听见。”阿香立刻接话,说得又快又急,像在说服对方,也像在说服自己,“她英文很好的,听到一定会应的。可能只是没留神。”
林晚意看着她说:“我已经让他们继续查了。船到港的日期我拿到了,到时候我们去码头接她。”
从那天起,阿香开始往那艘邮轮发电报。
每天一封,不管多晚,她都要坐在电报局的角落里等。等到门外的雾气从灰白变成深灰,街灯都亮了,也没有等到回信。
电报员都劝她:“Ling,海上信号不稳定,不一定能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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