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伟康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,脸上的温和慢慢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阿香抱着胳膊坐在床边,冷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先开了口: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让他住多久?”阿香闷声道,“还有,什么前未婚夫,什么自梳,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都自梳不嫁了,还怎么……跟我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阿妈当年对我有恩,临终前我答应过,她儿子不在了,我便梳起不嫁替她照料这个大院。”谭巧音走到她面前,轻轻cH0U走她手里攥着的书搁在桌上,“照应他两天,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人,他什么都不是。只是这份人情,我得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熟知你那些我从不曾参与的过往。”阿香终于说出口,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酸涩,“大家都说,他是你丈夫……连叫你名字都能叫得那么理所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呢?在外人面前,我连叫你谭巧音都不行,只能规规矩矩喊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来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蹲下来,仰着脸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b阿香矮了半个头,桃花眼里带着请求,带着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:“那些都是Si了的过去,婚约早就不作数。我只让他住几天,找到地方就走。香儿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抬起眼,还是觉得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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