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见到她,声音都颤了:“巧妹,是我啊!周伟康,伟康哥哥!”
谭巧音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她盯着门口的人,震惊又恍惚,喃喃说:“康哥。你没Si……你还活着?”
周伟康眼眶瞬时红了,上前握住她的手:“巧妹,我没Si!我回来见你了!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!”
阿香脸sE一变,一把拉开两人交握的手,挡在谭巧音身前:“你放手!说话就说话,动手动脚做什么!”
谭巧音回过神,朝门里偏了偏头:“进来再说吧。”
天井里,阿香Y沉着脸沏茶。
周伟康坐在木凳上,迫不及待讲起当年的事:船沉了,他抱着木板漂了几天被救起,上岸后身无分文,只能在南洋修铁路做华工,苦熬了几年做点小生意,如今攒了点钱,才敢回来落叶归根。
他说着说着眼泪直掉,最后掩着脸去了洗手间。
阿香凑到谭巧音耳边,神情警惕:“我觉得这人很可疑,话里错漏百出,又不是演鲁滨逊漂流记。你看他手掌细皮nEnGr0U的,哪里像做过苦力的样子。”
谭巧音抿了口茶,睫毛低垂:“先看看。”
周伟康洗了脸回来,又开始念叨这些年如何想念故土,最挂念的就是他的巧妹。说当年两人如何恩Ai,可惜天意弄人,如今他回来了,正好重归于好,续上当年的婚约。
“你回来后,有去探望你母亲吗?”谭巧音忽然开口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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