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脚步声顿了顿,随即带着点不耐烦折回来:“懒人P事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手里拧好了热毛巾,阿香却顺势往床头一靠,撒着娇说:“要妈妈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没法子,只得在床沿坐下,掀开被子一角,拿着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。少nV的身T是刚长开的曼妙,纤细柔韧,腰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软r0U。皮肤本就白,反复发烧后泛着层薄粉,一碰就轻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到腰侧时,阿香轻轻唤了声:“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应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说:“这几天一个人躺着,总忍不住想些事,也做了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这几天才知道,原来还有这样的法子,像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默默地听着,把毛巾翻了个面,继续往下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忽然开口:“妈妈,你有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垂着眼,没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看着她的侧脸,看着她紧抿的嘴唇,坦然地继续说:“我每次想的时候,想的都是你。从第一次开始就是。咬着枕头闻你留下的味道,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。每一回,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的手倏地停在她腰侧,指尖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烧得昏昏沉沉的,身上难受,心里更难受。”阿香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指尖发颤,慢慢往自己这边带:“以前难受了有妈咪拍拍,有妈咪喂。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望过来,眼尾还挂着没g的泪痕,目光却半点不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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