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掌灯时分,老周又抱着一摞新帖子进来:“小少爷,今儿收的帖子,老奴数都数不过来。”韩宸接过那摞帖子,笑眯眯地一页一页撕:“数不过来?那正好,三哥练练手。”撕了半摞,韩霆伸手拦了一下:“留几封,明儿个回京,让暗卫查查都是哪几家,挨个登门打招呼。”韩厉点头:“对,打个招呼,让他们全家去边关喂马。”萧无咎红着耳朵补充:“本王……本王去跟六皇子九皇子打个招呼。”祁宴坐在灯下,撑着下巴看他们四个分工,笑得眼睛弯弯:“行,那明儿个采药,就咱们五个去。”
灯下,祁宴坐在桌边,拿笔把明早要采的药名写成一串,半夏、紫苏、苦艾、丹参,写一笔,念一声,写到一半抬头一看,四个男人一个都没走,韩霆坐在床沿看账本,韩厉蹲在门槛上磨他那把短刀,韩宸靠在书架边翻书,萧无咎站在窗边看月亮,全都赖在屋里不走,祁宴把笔一搁:“你们四个,是想睡在我屋里?”韩霆头也不抬:“我在看账。”韩厉头也不回:“我在磨刀。”韩宸慢悠悠地翻了一页:“我在看书。”萧无咎红着耳朵:“本王……本王在看月亮。”祁宴气笑了,把写好的药单往桌上一拍:“看账的、磨刀的、看书的、看月亮的,都给我回房睡觉,药单明早再分。”系统在他脑子里补了一句:“宿主,本系统建议你把安神香多备几份,你四个男人今晚一个都睡不着。”祁宴嘴角抽了抽:“系统,你闭嘴。”药炉收工的时候,祁宴把最后一炉药丸装进瓷瓶,团子趴在矮凳上睡得四仰八叉,四个男人前后脚都摸到后院来了,韩霆先到,往他身边一坐,顺手把他衣襟上沾的药渣拈掉,韩厉端着碗热水过来,塞进他手里:“喝,晾凉了。”韩宸摇着扇子笑道:“大哥二哥,你们俩倒是来得快。”萧无咎站在院门口,红着耳朵,手里攥着一碟桂花糕,半天没迈步,祁宴看见了,冲他招招手:“王叔,进来坐啊,站门口喂蚊子呢?”萧无咎这才走进来,把桂花糕往他面前一放:“厨房新做的,本王……本王尝了一块,甜。”祁宴拈起一块咬了一口,弯起眼睛:“王叔给的,就是甜。”萧无咎耳朵尖又红了,低头去看团子,团子翻了个身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。
晚饭在堂屋里吃的,韩铁坐在上首,把一盆红烧肉往祁宴面前推:“多吃点,瘦成什么样了,镇上那些不长眼的还排队来抢,也不看看我家小儿是谁家养出来的。”祁文远缩在角落里扒饭,夹了一块肉,被韩铁瞪了一眼,又默默放了回去,祁宴假装没看见,低头扒饭,韩霆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夹到他碗里,韩厉又夹了一块,韩宸把剔好的鱼肚子也放进去,萧无咎迟疑了一下,把自己碟子里没动过的酥饼推到他手边,祁宴的碗堆成了小山,他抬头看着四个男人:“你们这是喂猪呢?”韩厉理直气壮:“喂饱了才有力气。”韩宸笑眯眯地接话:“对,喂饱了才经得住折腾。”萧无咎把脸埋进碗里,耳朵又红了。
饭后,四个男人围着祁宴坐下,你一言我一语,筷子差点打起来,韩霆先开口:“今晚我陪弟弟。”韩厉把碗一放:“你昨天才陪过,今晚轮我。”韩宸摇着扇子笑:“缅铃还在我屋里收着,弟弟得跟我走。”萧无咎耳朵红着,声音却端得稳稳当当:“本王……本王昨日才入的洞房,按规矩,该本王。”祁宴放下碗,慢悠悠地擦了擦嘴:“争什么,猜拳,谁赢谁先。”四个男人对视一眼,韩宸率先把扇子收进袖子里:“行,石头剪刀布。”
第一回,韩霆出石头,韩厉出剪刀,韩霆咧嘴一笑,把祁宴往自己这边捞了捞:“承让。”韩厉瞪他:“得意什么,还有下回。”第二回,韩厉出石头,韩宸出剪刀,韩厉把碗一推,撸起袖子:“该我了。”韩宸哼了一声,转脸看向萧无咎:“王爷,到咱俩了。”萧无咎耳朵红着出了个布,韩宸出了个剪刀,韩宸笑得眼睛弯弯:“王爷,承让,您殿后。”萧无咎把袖子一拂,耳朵尖红得要滴血:“本王……本王殿后就殿后。”祁宴撑着下巴看热闹,笑出了声:“王叔,你猜拳的样子,跟批折子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萧无咎更红了:“本王……本王从不徇私。”
祁宴还没笑完,就被韩霆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,大步往内室走,祁宴趴在他肩头冲后头挥了挥手:“夫君们,等着啊。”萧无咎站在堂屋里,耳朵红得发烫,韩宸拍了拍他的肩:“王爷,习惯就好。”萧无咎闷声道:“本王……本王才没不习惯。”韩厉已经跟到内室门口,靠在门框上催:“老大,快点儿,别让弟弟等急了。”屋里传来祁宴的笑声:“二哥你急什么,大哥还没开始呢。”团子被老周抱去偏房安置,临走还冲内室的方向哼唧了一声,系统在祁宴脑子里咕哝了一句:“本系统这就闭眼,宿主自重。”祁宴隔着门喊:“团子乖,明早给你炖鱼。”内室里红烛晃着,韩霆把祁宴往床上一放,自己脱了外袍,露出精壮的肩背,他扯下自己的发带,把祁宴的两只手腕并拢,一圈一圈缠上去,最后打了个死结,系在床头雕花的柱子上,祁宴挣了挣,没挣动,仰起脸看他:“大哥,绑这么紧,我今晚可跑不了了。”韩霆低头亲了他一口,声音闷在喉头:“跑什么跑,今晚哪儿也不许去。”他俯下身,从祁宴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,牙齿咬住那块细白的皮肉磨了磨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祁宴喘了一声,腿不自觉地把他的腰夹紧,韩霆的掌心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,揉过那两瓣软肉,指尖探进臀缝,在穴口打了两个转,祁宴的腰一下子软了,声音发飘:“大哥……别光摸……进来……”韩霆这才直起身,一把扯开他的衣带,衣襟散开,露出白生生的胸膛,两颗乳尖已经立了起来,他低头含住一边,舌尖绕着打转,另一只手搓着另一边,祁宴仰着脖子,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唔嗯声,手腕上的发带勒得紧紧的,挣一下,红印就深一分。
韩霆握住自己的肉棒,滚烫的龟头抵在祁宴的穴口,却不进去,就着那点渗出来的淫水一圈一圈地打转,磨得穴口的嫩肉又麻又痒,祁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,去够那根滚烫的东西,韩霆却按住他的胯不让他动:“急什么,大哥还没磨够。”祁宴眼眶都红了,声音发颤:“大哥……别磨了……进来……骚穴想被大哥操……”韩霆低头看着那处被磨得发亮的小穴,声音又闷又热:“叫得这么骚,今晚大哥慢慢喂你。”说着又磨了几圈,磨得祁宴腿根直抖,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,祁宴呜呜地摇头又点头,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那颗龟头,韩霆这才扶着肉棒,一寸一寸顶进去。
穴口的褶皱一层一层贴着棒身往里吞,祁宴仰着脖子,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嗯啊声,韩霆整根没入之后停了停,等他喘匀了,才掐着他的腰猛顶起来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,把祁宴顶得床柱子都晃,绑着手腕的发带勒出一道红印,祁宴挣了两下挣不开,索性张开腿挨操,声音又软又媚:“大哥……绑着操……好爽……再用力……”韩霆低喘着,掐着他腰的手又紧了几分:“骚弟弟,夹这么紧,想被大哥操烂是不是?”祁宴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:“是……是想……大哥再深一点……”韩霆闷笑一声,掐着他的腰一通猛顶,顶得祁宴眼前发花,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。
韩霆这才把人翻过去,让他跪趴着,腰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,从后面整根捅进去,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嗒啪嗒地响,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,祁宴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却听得人骨头都酥:“大哥……后面……又顶到了……呜……”韩霆俯身贴在他背上,一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尖搓了搓:“前后都给你伺候着,还嫌不够?”祁宴摇摇头,又点点头,屁股往后送了送,把肉棒吃得更深,韩霆被他的动作勾得喘了一声,掐着他的腰又狠顶了几十下,顶得祁宴呜呜咽咽,枕头都被眼泪洇湿了一块。
韩霆把祁宴翻回来,两条腿压到胸前折成一团,穴口对着自己大敞着,里面被操得又红又软,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,韩霆扶着肉棒重新捅进去,借着这个姿势顶得又深又狠,祁宴的脚趾蜷得死紧,嗓子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字,只剩下呜咽,韩霆掐着他的膝弯,一边猛顶一边喘:“叫大哥,叫大声点,射给你。”祁宴张着嘴,眼泪糊了满脸,声音断断续续:“大哥……大哥……要射了……都射给骚弟弟……”韩霆闷哼一声,抵在最深处射出来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,祁宴浑身一抖,也交代了出来,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,韩霆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:“这就累了?大哥还没尽兴。”祁宴呜呜地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韩霆解了他手腕上的发带,把人抱进怀里,面对面又操了一回,这次磨得慢,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,磨得祁宴腿根直抖,声音都变了调:“大哥……好磨人……快一点……”韩霆却偏不,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磨,磨得祁宴自己扭着腰去够,最后又被灌了一回,精液从穴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祁宴瘫在他怀里喘,韩霆拿帕子给他擦了擦,又亲了一口:“我去叫老二。”祁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声音又哑又软:“大哥……你叫二哥慢点儿……”韩霆披上外袍,头也不回:“他听我的?他听你的。”说着人已经出了门。韩厉进来的时候,屋里还飘着那股黏腻的气味,他反手把门闩上,大步走到床边,大手一扯,把祁宴的衣带拽开,掌心揉着他的乳尖搓了两把,搓得祁宴一个激灵,这才把人从床上捞起来,两只大手托着他的屁股往上一掂,祁宴的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,韩厉就这么抱着他,把人往墙上一抵,挺腰就是一记狠顶,祁宴“噫”地叫出声,双手搂紧他的脖子,韩厉托着他上下颠,每一下都借着下坠的力道整根没入,撞得他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,韩厉喘着粗气,虎口掐着他的腰眼:“边关那帮人递的帖子,老子都记着呢,回头一个一个收拾。”
祁宴被他颠得话都说不利索,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,声音又软又媚:“二哥……抱紧我……又顶到了……”韩厉低头咬住他的唇瓣啃了一口:“抱紧了,摔不着你。”说着又往上颠了两下,顶得祁宴呜咽一声,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,滴在地上,啪嗒啪嗒的,韩厉抱着他顶了许久,才把人抱回床上,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,从后面又是一通猛干,他手劲儿大,按着祁宴的后腰不让他躲,囊袋拍得臀肉啪啪响,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往外喷,祁宴趴在枕头上,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:“二哥……再深一点……骚穴想被二哥灌满……”韩厉被这句勾得眼睛都红了,俯身咬住他的后颈:“小骚货,灌满你,看谁还敢跟老子抢。”
祁宴缓了缓,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幽幽的声音:“宿主,本系统记账呢,明早的采药任务还作不作数?”祁宴气笑了,声音发飘:“你……你闭嘴……”韩厉不明所以,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亲了一口:“跟谁说话呢?操着你还能走神?”祁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地摇头,韩厉哼了一声,掐着他的腰又狠顶了一通,顶得他眼尾通红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韩厉这才停下来,让他喘匀了气。
韩厉把人从床上捞起来,面对面抱在怀里,两只手捞住他的腿弯往两边掰开,把人整个端起来,肉棒自下而上地捅进穴里,祁宴悬在半空,脚趾都绷直了,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借力,随着韩厉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,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,砸在地上,韩厉低头叼住他的唇瓣啃了一口,声音又粗又沉:“瞧这肚子,灌满了,看谁还敢惦记你。”话音刚落,他抵着最深处射出来,一股一股地灌进去,祁宴的小腹抽搐着,夹着那根肉棒不敢松:“二哥……满了……都灌进去了……”韩厉抱着他缓了半晌,才把人放回床上,拿帕子给他擦身,动作笨手笨脚的:“老三那儿还有缅铃,我抱你过去?”
祁宴瘫在床上直喘,气若游丝地抗议:“二哥……我这腿……都合不拢了……”韩厉得意地笑了一声,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:“合不拢正好,老三来了接着合不拢。”说着披上外袍出了门,祁宴翻了个身,还没缓过劲,门口已经传来韩宸的笑声:“二哥,你这也太快了。”韩厉的嗓门从院子里传回来:“快?你进去看看弟弟的腿,再敢说快老子跟你急。”祁宴听着他们拌嘴,忍不住笑出声,笑完又哎哟一声,腰酸得直抽气。韩宸摇着扇子进屋,先扫了一眼床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,笑了一声:“二哥这手劲儿,真是没轻没重。”韩宸坐到床边,从袖子里摸出银亮亮的小铃铛,在烛火下晃了晃,叮的一声脆响,祁宴的腿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,声音都变了:“三哥……那玩意儿……能不能今晚不用……”韩宸笑眯眯地摇头:“不能,缅铃是今晚的主角。”他解开祁宴的衣带,指尖沾了药膏,先探进穴里揉了揉,把软烂的穴肉撑开,才把那颗缅铃顺着指头推了进去,缅铃一入体就开始震,嗡嗡地响,祁宴的腰一下子弓起来,嗓子里溢出“呜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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