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重摇了摇头,眼中却布满了疑虑,他急切地问蔓:“是什麽日子?”
“今天是……我的生日,我已经三年……没有过过生日了……”
蔓啜泣着说不下去了。
十四岁以前,欧阳蔓是豪门欧阳家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有一个非常疼爱他的父亲,还有一个不算疼爱他但对他也算关心的母亲,十四年来他的每次生日宴会,都如众多生长在豪门大户的少爷小姐所拥有的那般,热闹气派,奢侈华丽。
可是,这一切都从十四岁以後发生了改变,自从他和养父欧阳城有了那层关系,蔓之後的三年再也没有过过一次象样的生日。
父亲欧阳城公务繁忙,每晚回到家就已经很晚了,无暇顾及这些琐事,而母亲因为蔓抢夺了丈夫的宠爱,痛恨他还来不及呢,又怎麽会花费心思为他庆生呢?
十四岁到十七岁,蔓的每个生日都是在他的独自落泪中默默度过的,直到吕重来到他身边。
那个清冷的月夜,看着蔓写满忧伤的泪眼,吕重的心痛极了。
情不自禁地,吕重将蔓紧紧拥入怀中,在他耳畔喃喃说道:“别哭别哭,放心,今年你不会再独自一个人过这个生日,我来陪你庆祝……”
於是,在那个中秋的深夜,身形矫健的吕重翻过欧阳家花园的高墙,跑了几趟街,才给蔓买到一个生日蛋糕,还有十七根五彩缤纷的蜡烛。
看着吕重提着蛋糕归来时气喘吁吁的样子,蔓感动极了,在花园的凉亭里,两个少年将蛋糕打开,并插上十七根小蜡烛,吕重拿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将蜡烛点燃,蔓则用双臂悉心地笼着火,最後,两个少年轻声哼唱着生日祝福歌,将蜡烛吹灭……
那之後的三年,蔓的每次生日都是在吕重的陪同下度过的,直到他结婚另立门户,但即便如此,每年到了蔓的生日那天,他都会抽空和吕重小聚一下,既是为了纪念这段不平常的往事,也为感谢吕重在自己人生最灰暗时期的默默陪伴。
此刻,在马克西姆西餐厅,欧阳蔓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面前的吕重,片刻後蔓举起酒杯对吕重轻声说道:“重哥,来,我敬你一杯,为咱们二十年的友情,并祝咱们这段友谊历久弥新,再过个二十年,我们还来此地庆祝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