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走了半步,身体微微前倾,领口那节锁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显得更加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?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一根针,精准的扎向顾辞最脆弱的地方,“顾总的要求,我当然要满足,毕竟……当年大学四年,泡咖啡这种事,你不是做得比谁都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辞的眼神骤然变冷,像被人踩中了旧伤,他的下颚线绷得死紧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转身走了出去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,自信,像在宣告某种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,顾辞一个人坐着。他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忽然伸手,将杯子扫进了垃圾桶。陶瓷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松了领带,仰起头,露出青筋微凸的脖颈,他以为五年足够让他变得刀枪不入了,可这个女人只用了一个笑容就把他打回了原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晚。”他念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而危险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早上,姜晚刚打开电脑,内线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城西那家‘慢时光’的美式,少冰,半泵榛果糖浆。现在去买,一个小时内我喝不到,算你旷工。”顾辞说完就挂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助理听到后倒吸一口凉气:“城西?从公司到那里来回至少一个半小时,高峰期更久!顾总这不是要你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已经在收拾包了。他把手机地图打开,快速规划路线——地铁避开拥堵路段,共享单车穿过最后两公里,再打车回来,她算过最快需要五十二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得及。”她留下这句话,就风一样的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铁上人挤人,姜晚被人群裹挟着,身体随着车厢摇晃。她的真丝衬衫被挤出了几道褶皱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