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下眼,脸上似有笑意,只是说:“好,那两条小犬如今也听话,府上的人也能照顾好。”
意识到玉惟不妙的眼神,宁嘉禾又会错意,自觉站起身:“我回去找大牙玩。”
玉惟叫住她:“回来。”
为何总要走?他很可怕么?
午间送她师兄出门都能送到食肆去,凭什么这会儿就想溜之大吉。
玉惟不好对她发火,也跟着站到她身旁:“我要给皇叔写信,替你邀赏,你留在这儿,顺道用完饭再走。”
听到邀赏,宁嘉禾的思绪也飘远了,跟他往书房里去。
静苑的书房空落落的,b起药材满满当当的立宣堂,这里冷清得很。
架子上摆了几本书,宁嘉禾看不大明白,也不敢四处走动,进屋后找了个宽椅坐下,相当拘谨。
她还没见过正儿八经的书房,g娘那边自然没有,一些杂书都放在屋子里堆着,还得放高些,否则不知哪日就被狗啃了。从前那些主顾的家中设有书房,但她只负责管狗,没进去瞧过。
玉惟看她一动不动,像在等着审问似的,心里暗暗好笑。铺开纸面,先前未写完的早被扔了,此时提笔也不知究竟要说些什么。
他照例问安,说起京城内的事,极委婉地让皇帝不可轻信道士,而后才写寒毒已解,承蒙皇恩眷顾之类的大话,最后提到了宁嘉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