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K还嵌在缝里,被他的X器隔着布料顶得微微陷进去。她整个下面又烫又痒,水越流越多,叫出来的声音又娇又碎,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他像故意折磨她,抱着她在客厅里走。一会儿走到厨房,凉凉的流理台抵着她的背,一会儿走到落地窗前,把她的身子压在冰凉的玻璃上,外面是整片陆家嘴的雨夜灯火,玻璃上映出她Sh漉漉的脸,一会儿又走到电视机旁,把她的腿分开,放在低矮的矮柜上。
每走一步,他那根东西就隔着西K顶她一下,她被他磨得几乎要发疯,水沿大腿一直流到膝盖窝。
她受不了了,反手抱住他的脖子,把已经褪到腰间的睡裙扯掉。上半身就这样露出来,两团又白又软的x弹出来,在昏h的灯下白得晃眼。
她像被b急了,自己用手抓住自己的x,指尖陷进去,又娇又软地g他。
沈今棠仰着脸,眼睛水汪汪的:“宋执渊,你快进来……别磨我了……”
宋执渊低头看她。黑眸像着了火。
他重新吻住她,一边吻一边把人抱到沙发上。他让她靠着沙发靠背,把两条腿大大地打开。
睡裙还在腰间,内K已经Sh成一条透明的绳,紧紧嵌在花缝里。他也不脱它,就那么用手指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然后把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东西从K子里释放出来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羞得不行,腿忍不住想合上。他偏不让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:“害羞了?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慵懒和q1NgsE。她的脸更红了。
他俯下身,又去亲她,舌头g着她的,吻得她连魂都要飞了。他的手也没停,抓着她的x,不轻不重地r0u,指节偶尔夹住她的rUjiaNg。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些。
就在这当口,她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,紧接着,一个又y又烫的东西就顶在了入口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整根撞了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