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小，水龙头哗哗地响。苏晚洗碗，林昭妈站在旁边递抹布，一会儿说碗底要冲两遍，一会儿说筷子要竖着放。苏晚都应着。洗到那条鱼的盘子，油大，她多挤了两遍洗洁精。
林昭妈看着她的手：「你手真巧。」
「在家做惯了。」苏晚说。
「你们那儿，谁做饭？」
「谁有空谁做。」苏晚说，「陈屿做得多。」
林昭妈没有接话。她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，搭得很正。过了一会，她问：「你们四个，住一块儿，习惯吗？」
「习惯。」苏晚说，「热闹。」
碗洗完，林昭妈在客厅坐下。苏晚坐下了，林昭坐在她旁边。电视没开，屋里很静，楼下的车声隔着楼板，嗡嗡的。
「苏晚。」林昭妈说。
「哎。」
「你们，打算怎麽办？」
苏晚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茶几上那盘苹果，她买的，红的，摆在一个白瓷盘里。林昭的手，在茶几底下，握住了她的。她没抽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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