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噢了声：「我也会两道家常菜。」
「我们家……」她张了张嘴，想说我们家四个人，吃饭要两荤两素，苏晚掌勺，陈屿打下手，林昭洗碗。话到嘴边，咽了回去，说：「我一个人住，随便做做。」
李航他妈接过话：「一个人住？租房？」
「合租。」
「跟谁合租啊？」
周宁没答。她低头夹了一筷子凉菜，黄瓜没拌匀，盐一块重一块淡。她嚼着，想起苏晚拌的木耳，蒜末剁得细，醋放得正好，上桌就被抢光。
李航他妈还在说房子的事。她听着，一句也没进去。她看着桌上那盘红烧鱼，鱼头朝着她，眼睛圆圆的。她想起老房子的餐桌，四个人坐着有点挤，陈屿的胳膊肘老碰到她，她骂他，他笑着说对不起，下次还碰。苏晚坐在对面，夹起一块鸡翅，放进她碗里，说，吃你的。林昭不说话，默默把盘子里最後一块鸡翅，夹进苏晚碗里。
她眼眶热了，低头扒了两口饭。
她想起一个晚上。
那是搬家不久的一个周五。苏晚加班回来，洗完澡，头发还湿着，坐在床边擦头发。周宁从门口探进头：「晚姐，我睡不着。」
苏晚拍了拍身边：「过来。」
周宁钻进被窝，枕在她腿上。苏晚低头擦头发，水珠滴在她额头上，她闭着眼，躲了一下，又凑回来。苏晚放下毛巾，低头吻她。周宁的嘴唇是软的，带着牙膏的凉。她回应她，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，贴着她的腰。
「你今天怎麽了？」苏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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