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睡好。」苏晚说。
「你昨晚几点回来的？」
「十二点。」
周宁没有接话。她把筷子掰开，夹了一筷子菜，没往嘴里送，搁在饭盒盖上，说：「晚姐，你要是不想g了，就辞了吧。」
苏晚愣了一下：「你怎麽也这麽说？」
「因为你不开心。」周宁说，「你以前加班，是开心的。你现在加班，是咬牙的。」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半闭着，隔着午後的窗光看她，像是在记什麽。苏晚没接话。她低头，扒了一口饭，才发现自己那盒里，排骨b菜多。周宁点餐，总是把r0U多的那盒推过来。她嚼着，说：「我再想想。」
「你别想太久。」周宁说，「你要是垮了，我们三个，谁都没心思上班。」
她说完，才把那筷子菜送进嘴里，腮帮子鼓着，含糊地补了一句：「饭都凉了。」
那天晚上，苏晚回家，把辞职的事，跟三个人说了。
饭桌上是三个菜，番茄炒蛋，蒜蓉青菜，还有一碟酱h瓜。陈屿系着围裙坐下来，刚夹起一筷子，苏晚放下筷子，说：「我想辞。」
「新公司太累了，我撑不住。」
客厅里，安静了一瞬。陈屿的筷子停在半空，那筷子菜悬了一会，才落进碗里。周宁嘴里含着一口饭，没咽。
「辞呗。」陈屿说，「你回来，我们养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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