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「空」字,她说得很轻,像怕说重了,就收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说话。她伸手,揽住周宁的肩。周宁的肩b她记得的窄了,隔着卫衣,骨头硌手。她说:「那从明天开始,我们四个,不管多忙,晚饭一起回来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能回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跟他们说。」苏晚说,「我保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苏晚敲了敲车库的门。门是铁皮的,敲上去,声音闷闷的,在楼道里回响。过了一阵,门开了。陈屿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支铅笔,笔头秃了,是削笔刀削的。他看见她,问: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开始,」苏晚说,「晚上七点,回家吃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屿愣了一下:「我这活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七点回来吃,吃完再g。」苏晚说,「周宁一个人吃饭,吃不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屿没有接话。他看着她,过了一瞬,说:「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铅笔往耳後一夹,那姿势像夹烟。苏晚看见他身後的桌上摊着一叠照片,同一个场景的不同曝光,能闻见定影Ye的味道。她没再多看,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又给林昭发了讯息。林昭回:好。就一个字。他回消息从来这样,能一个字,不打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晚上,四个人坐在餐桌前,又凑齐了。苏晚做了四个菜,可乐J翅、番茄炒蛋、拍h瓜、紫菜汤。她做饭的时候,陈屿在客厅里坐了一阵,走进厨房看了一眼,没伸手,又出去了。油烟机轰轰地响,J翅下锅,油溅起来,噼里啪啦。周宁在餐桌边摆碗筷,摆好四个人的,又退回去,多摆了一双。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,橘猫在桌下钻来钻去,蹭每个人的小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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