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委屈。」苏晚哑着嗓子说。
「你声音怎麽了？」林昭问。
「……有点感冒。」苏晚说，「嗓子g。」
周宁的手指，已经滑进她腿间了。苏晚握着手机，指节泛白。她压着声音，一句一句地答，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抖：「你、你妈那边，你好好说。」
「嗯。」林昭说，「你早点睡。」
「好。晚安。」
挂了电话，苏晚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整个人软在床上，喘了好几下，才哑着嗓子骂：「周宁！你疯了！」
周宁笑出声，凑过来，吻了她的肩：「你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，里面咬得可紧了。」
苏晚的脸，一下子就红透了。她确实，从周宁的手指进去那一刻起，里面就绞得Si紧，连带着声音都发飘。她瞪着周宁，又羞又气，偏偏身T还软着，腿间还Sh着。
「你故意的。」
「嗯。」周宁说，「故意的。谁让他把你赶出来。」
苏晚没话说。她翻身，把她压在身下，恶狠狠地说：「你今晚别想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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