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问问她。」
「你问问她。」他妈说，「我跟你爸，就等着你们兄弟俩，谁先带个人回来。你要是带不回来，你弟带回来了，你别嫌丢人。」
电话挂了。林昭站在yAn台上，看着手机，很久没有动。楼下那盏路灯坏了两天，隔几秒闪一下，光在他手背上一明一暗。他没有回头，也没有走回客厅。
苏晚放下手里的碗，走过去。她走到yAn台门边，停了一下，才走进去，站在他旁边：「你妈让你带我回家过年？」
「嗯。」
「你怎麽说？」
「我说我问问你。」
苏晚没有接话。她站在他旁边，看着楼下。公园里那盏好的路灯底下，有人牵着狗走过去。狗走远了，牵狗的人也走远了，路灯底下空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「我跟你回去吗？」
「你想去吗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苏晚说，「我去了，你爸妈问我什麽时候结婚，我怎麽说？说我们三个住一块？」
林昭没有回答。
「还有陈屿。」苏晚说，「他过年也回家。你们兄弟俩，带着我，一起回家过年？你爸妈怎麽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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